草原文化价值评估研究初探

张    敏

近来年,随着草原文化研究的日益深入,关于如何准确认识和评估草原文化价值、实现草原文化科学开发,及草原文化研究成果的转化与运用等问题逐渐受到各界关注。内蒙古党委乌兰就曾强调:“准确认识和评估草原文化的价值,有助于我们对草原文化的认识,发现潜力,增强信心,有效提升内蒙古的文化软实力;有助于我们加强文化产业的竞争能力,推进文化产业的开发升级,把内蒙古文化推向新的历史发展阶段。”由此可见,草原文化价值评估研究已经成为实现内蒙古科学发展、富民强区的重大时代课题。

一、文化价值评估研究现状述评

“文化”是一个非常广泛的概念,既是一种社会现象,又是一种社会历史的积淀。从哲学、社会学、人类学、历史学,甚至语言学等不同学科的角度研究文化,会产生不同的概念和界定。文化特有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使得人们在使用“文化价值”这个概念的时候,因角度不同而出现的歧义也非常大,所以学界对“文化价值评估”一直缺乏统一的认识。美国文化人类学家比德尼就曾指出:“摆在文化人类学面前最重要与最艰难的任务是进行价值的评价与比较研究”1。

曾经有很多学者认为文化价值无法评估和衡量,以英国学者休伊森(Hewison,2000)为代表,他认为文化本身的概念都不明确,所以对文化进行的任何评估等尝试都是徒劳。英国巴比肯艺术中心前任执行官约翰(John Tusa,1999)也认为,具有文化价值的艺术品是无价的,不能从艺术品的受关注程度及实用性等方面对其进行评估。但上个世纪80年代以后,伴随着人们对文化在综合国力竞争中的地位和作用的认同,西方学者和很多国家的文化管理部门开始加强文化评估指标体系的构建和研究工作,产生了大量的实证研究成果,如新西兰国家文化遗产部(the Ministry for Culture and Heritage)开展的文化统计项目,建立了新西兰文化评价指标体系(Cultural Indicators for New Zealand 2009)2,通过5个维度24项指标,监测新西兰文化对社会经济发展贡献的变化趋势;澳大利亚文化部长理事会(CMC) 2007年启动了高水平文化评价指标体系研究项目3,定期发布的研究成果,帮助地方政府部门充分认识到文化部门的作用,了解本地文化对所在地区经济和社会发展的贡献,以及当地文化在一段时间内的发展趋势等信息;英国文化媒体和体育部(Department for Culture Media and Sport)发布的绿皮书和《文化价值评估报告》4的核心就是将文化作为因变量,通过测试其对经济和社会的影响和经济贡献率,扩展到对本地文化的价值评估;美国硅谷文化促进会(Cultural Initiatives Silicon Valley)则是从文化杠杆作用、文化资产、文化参与性及文化结果四个方面,向人们展示知识型文化产业对经济发展的重要贡献5。总的来说,无论是将文化价值评估视为衡量一些地区文化发展程度和发展潜力的重要工具,还是希望通过文化价值评估体系作为文化部门建立预算投入等方面的科学依据,都在传递各国学者不断尝试通过定量研究的方法进行文化价值评估研究的信息。

国内方面,以“文化价值评估”为关键词的理论研究几乎是空白,但与文化评估相关的研究成果数量却不少,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几种形式:

对文化资源的评估和鉴定。虽然国内外对于文化资源的评估和鉴定已经有不少研究成果和方法,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制定的世界文化遗产的评估和鉴定方法,但从开发的角度研究如何合理评估文化资源价值一直是国内理论界研究的热点。如云南省《云南文化资源研究与开发》,从建设民族文化大省的角度制定了本省县域文化资源的评估指标体系;山西省《评价文化:文化资源评估与文化产业评价研究》从发展文化产业角度制定了文化资源评估体系和标准6。

对文化产业发展的评测。《中国文化产业发展报告》皮书系列已连续出版七年,有关国家和各地区文化产业发展评估的数据每年也都相继更新,由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我国文化部都对文化产业进行过比较清晰的界定,且文化产业创造的商业价值具有可视性,所以有关文化产业发展的评估主要是与文化资源开发相结合,以提升文化产业发展潜力为目标。据悉,中宣部目前正牵头国家统计局、文化部、新闻出版总署、国家广电总局等单位,对已经实施8年的《文化及相关产业分类》进行修改完善,准备推出新的《我国文化产业统计指标体系》7。这一体系的出台必将为文化产业的统计和评测工作提供更为权威的依据。

文化强省(市)评价体系研究。在全国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大局面下,文化强省(市)建设成为各省市发展规划中凸显的重大战略之一。部分省(市)将“文化强省(市)评价体系”放到全省(市)经济社会发展的大环境中研究,探索本省(市)优势和不足,以便扬长避短。其中包括河南省社会科学院承担的“‘河南文化强省’战略研究专题”,以及重庆市重大决策咨询研究课题“构建文化强省(市)指标评估体系研究”等相关成果。

关于“文化力”评估研究。各界从“文化力”、“软实力”、“文化软实力”、“文化生产力”等概念入手,将文化视为一种“发展工具”8,与国家或区域的社会经济发展相结合,产生了众多研究成果。比如北京大学中国软实力课题组,其于2008年4月和6月正式发布了“国家软实力指标体系(SPIS)-N2008”、“区域软实力指标体系(SPIS)-D2008”和“企业软实力指标体系(SPIS)-E2008”;复旦大学国际公共关系研究中心和《瞭望东方周刊》杂志社等机构共同组织成立的“中国软实力调查评选组委会”,构建完成了城市软实力系统指标体系,通过《2009中国首届大陆最具软实力城市调查研究报告》评选出“2009中国大陆最具软实力城市”称号的14个城市。

企业文化价值评估研究。严格来讲,企业文化评估属于企业管理的研究范畴,与本文所谈的文化价值评估之间的差距较大,但由于企业文化评估在商业领域内的研究起步较早,文化价值测评的工具和方法都相对比较成熟,如基于文化四层面结构的企业文化测评、基于员工满意度的企业文化测评、基于价值观取向的企业文化测评等等。这些测评多采用问卷调查和量表的方法,确定关键维度进行分解及设计量表,都对本文所指的文化价值评估定量研究有一定的参考和借鉴意义。

二、关于草原文化价值评估的几点思考

草原文化作为一种文化形态,具有广义文化的所有属性。如果就文化谈评估,必然会触及到文化的“模糊层面”而无法深入,所以为增强草原文化价值评估的可性行,但也避免陷入为了评估而评估的误区,笔者认为首先应该对几个关键问题进行思考和明确:

第一个需要明确的就是草原文化价值评估的目的。这一问题之所以关键,是因为它决定着这项研究的未来走向和结果,是全部研究工作的切入点。通过前面对国内外文化价值评估的研究进行梳理,我们不难发现,“文化价值”的涵义虽然颇具争议,但由于文化独特的社会属性,关于文化价值评估的应用型研究,即文化对当地的经济和社会贡献等方面的评估则取得了一定的成绩。

个人认为,草原文化价值评估作为应用型研究课题,需与全区文化软实力提升相结合,服务于民族文化强区建设。一方面,草原文化是内蒙古从民族文化大区向民族文化强区跨越的重要文化源泉,充分挖掘草原文化价值,是实现内蒙古在经济社会转型期科学发展的重要文化条件和文化保障;另一方面,草原文化作为一种地域文化,是指孕育、成长于阿尔泰语系族群活动的北方草原地域的文化,包括原生文化、次生文化和共生文化在内9。也可以说,内蒙古文化强区建设的过程其实就是对草原文化传承和弘扬的过程,草原文化强区建设与实现草原文化价值二者之间虽不能等同,但却具有极强的一致性,基于此,笔者将草原文化价值评估的目的总结为以下几点:

1、通过对草原文化价值各项指标的综合评估,呈现出草原文化的特征,进而将草原文化价值实现目标具体化,科学地度量现阶段草原文化发展程度,并准确地了解和把握其发展进程中各个方面的真实情况。

2、通过定量评价草原文化分项指标,找出草原文化与其他类型文化平均水平之间的差异,比较现实与期望的差异,衡量草原文化创新、发展的潜力,找出草原文化事业发展的薄弱环节,为促进草原文化事业快速发展提供科学依据。

3、通过对一个较长时间内草原文化价值实现的监测,挖掘草原文化价值潜力,对全区草原文化建设的战略与策略起到理论参考的作用。

第二个需要解决的是草原文化价值评估研究的理论基础问题。草原文化价值评估属于应用对策研究,而要提出科学的且有针对性的应用对策建议,就必须建立在对所研究问题内在机制与运行规律有了深入研究与了解的基础之上,即在理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解决应用对策问题。综合国内外研究成果不难发现,由于对文化价值评价理解上的差异和评价目标的迥异,学界和相关文化部门关于文化价值评价的指标体系各有侧重,这些研究成果虽然为草原文化评价研究提供了一定的理论参考,但又不能直接作为草原文化价值评估的理论依据。所以草原文化价值评估研究课题首先要进行一项具有创新意义的理论研究–构建草原文化价值评估指标体系。

草原文化博大精深、内涵深厚,对草原文化价值的评估同样意义重大,且必将影响深远,如果仅从一个学科或某一领域内构建草原文化价值评估体系,最终的评价效果和影响力必然会大打折扣,所以这一体系的搭建需要有跨学科的视角和多领域的知识背景。笔者建议采用专家组的形式,共同突破这一理论研究跨学科的立体交叉障碍。但无论是德尔菲法还是头脑风暴法,草原文化价值评估体系的建立都应该遵循以下几点原则:

1、系统性原则。基于全面系统的要求,每项指标都能够在基本概念和逻辑结构上严谨、合理,抓住评价对象的实质,有针对性单独对草原文化价值内涵的某一个方面进行评价和监测,并且各指标之间相互配合形成一个有机整体,最终达到全面、系统、综合地反映和描述评价的作用。

2、目标导向性原则。草原文化价值评估的目的不是评出名次及优劣的程度,重点是引导和鼓励草原文化为在内蒙古自治区的文化观念、文化精神、文化氛围、文化创造乃至和谐稳定等方面发挥作用。充分发挥指标体系的评价监测功能,反映出内蒙古的文化生产力、文化凝聚力、文化传播力、文化竞争力和文化影响力的发挥潜力。

3、通用可比原则。草原文化价值评估指标体系要有通用可比性,是指在指标的选取上尽量选择超越时间和空间的共性指标,以确保指标的普遍适用性和时空上的可比性。比如,我们很难对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与英雄史诗《江格尔》之间的文化价值进行比较,但这两件传世巨著在现代社会的知名度和对文化产业的影响是可以比较的,以此为例,选择通用可比的指标对草原文化建设的战略与策略起到参考和指导性作用。

第三个主要问题是研究方法和理念问题。每一种研究方法都有自身的局限性,定量分析可以通过对各种指标的比较或不同时期同一指标的对照,提供可供鉴别、判断的确凿有据的信息,但用于界定文化价值似乎并不可行,正如对于“价值观念”,因为它更多是人的主观取向,很难通过绝对的量化指标来测量;而另一方面,从文化学、人类学或社会学的研究角度,基于非定量的经验判断也无法对草原文化做出准确或完整的价值判断。鉴于草原文化的复杂性,笔者认为草原文化价值评估需要集各种研究方法之所长,结合实际情况,在不同的阶段选择不同的研究方法来完成对草原文化价值进行系统的挖掘、整理和分析。

但无论采用文献研究法、比较研究法,还是实证研究法,都应当遵从一定的理念:

1、草原文化是一个动态的概念。“文化不是名词,而是动词。”历史上所有文化的发展都受到纵横交错的各方面因素的作用,离不开与外来文化之间的交流与融合,对草原文化价值进行评估,如果过多地强调文化的历史价值,运用片面的、静止的观点,沉迷于封闭的环境中呈现“文化原貌”,只会阻碍比较研究得出正确的结论。

2、草原文化具有延展性。每一种文化都有自己长期形成的独特历史,但又不局限于这一历史形态之中,茫茫草原并非草原文化唯一的文化符号,与草原文化相伴相生的马文化、鹰文化都是广义草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认识到草原文化的延展性,就可以更全面地看待草原文化的价值。就像好莱坞以中国熊猫形象和中国文化为背景创作的《功夫熊猫》,让更多的中国人意识到中国文化价值的创新潜力一样,在对草原文化价值评估时,需要借鉴外来文化的力量挖掘草原文化的潜力。

三、草原文化价值评估体系构建

综合以上几点思考,笔者首先将草原文化价值评估作为一个应用型课题,为了更清晰地呈现出草原文化价值评估的结构特征,简单地将其分为历史文化价值评估和现实文化价值评估两部分,并将现实价值评估与文化强区建设目标相衔接,即建立在草原文化价值实现与文化强区建设目标相一致的基础上开展此项评估研究。

因此,本文依据《内蒙古自治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规划纲要》中对文化建设的要求,以“充分发挥文化引导、教育人民、推动发展的功能”、“加强文化建设,突出民族文化特色”、“鼓励文化创新”、“建设和谐文化”、“发展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等关键字段作为草原文化价值评估内涵,结合文化强区建设主要目标任务,构建了如下草原文化价值评估体系理论框架,如图所示。

 


 

1、内容创新;

2、形式创新;

3、手段创新
 

1、非遗保护情况2、非遗传承人状况;3、数字传承状况;4、教育传承状况

 

1、公民诚信体系;2、科学文化素质;3、公民身体素质4、文明行为能力等

1、公益性水平;2、基础覆盖率;3、均等化程度;4、便民程度等

1、文化产业规模;2、龙头文化企业数量;3、民营文化企业发展状况等
 

1、社会和谐度;2、治安水平;3、居民诉求反馈率;4、宜居环境等

 

草原文化价值评估体系

 

历史价值评估

 

现实价值评估

 

草原文化

传承力

草原文化

创新力
 

对公民素质的塑造力

 

草原文化事业服务力

 

草原文化产业竞争力

 

草原文化凝聚力

其中,草原文化传承力是草原文化价值实现的根基。草原文化传承力不仅是草原少数民族文化记忆的保存,更是活态文化的延续和对草原文化核心理念的认知,代表着草原民族文化的基因活力。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文化传承人保护以及教育传承体系,都是草原文化记忆传承的重要方式。

草原文化创新力是草原文化价值实现的动力。文化创新是文化自身发展的内在动力。草原文化创新力是一个传统民族文化发展的灵魂,是区域经济社会发达的不竭动力,也是衡量一种文化能否与时俱进且不断自我超越的重要标准,草原文化创新力的评估对草原文化未来发展具有方向性的指导意义。草原文化的内容创新、形式创新、手段创新都是草原文化创新的重要形式。

对公民素质的塑造力是草原文化价值实现的精神内核。区域文化是塑造区域精神的重要途径10,生活在不同环境中的居民创造了不同的历史文化,同样,不同的历史文化对其所在区域的居民具有反作用力,影响和感染着区域内的群体意识、价值观念和生活习惯,进而内化为区域内公民的思想、道德、文化、法律,乃至身体素质,成为促进经济增长的重要推动力。

草原文化事业服务力是草原文化价值实现的基础。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是文化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提升草原文化事业的服务能力是增强草原文化整体实力和竞争力的前提。农村牧区文化、社区文化、群众文化生活的丰富程度都是地域文化惠及于民的表现形式,所以公益性、基础性、均等性、便利性程度可以作为衡量公共文化事业服务力的标准。

草原文化产业竞争力是草原文化价值实现的重要途径。文化产业是延续文化生命力的最佳途径,只有将文化转换成文化产品,通过市场最大限度地发挥文化资源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为文化传承者带来经济收益和社会地位,才能实现真正意义的文化自觉。文化企业规模、产值、龙头企业数量、文化产品知名度等都是草原文化价值实现的数量化表现。

草原文化凝聚力是草原文化价值实现的延伸。草原文化是一种内涵丰富、形态多样、特色鲜明的复合型文化,在早期经历新石器文化之后,前后演绎为以西辽河流域为代表的早期农耕文化和聚落文化,以朱开沟文化为肇始的游牧文化以及中古时期逐步兴起的游牧和农耕文化交错发展的现象11。这种大规模的融合汇聚,使得草原文化所产生的向心力、凝聚力不断增强,为构建和谐文化积聚了力量。

由于草原文化评估指标的复杂性和多样性,草原文化价值评估指标体系拟分为主观评测指标和客观评测指标两个部分,对不适合硬性量化处理的指标项,采用专家赋值等方法对其进行权重和排序判断。对于客观评测指标,本课题选取以降维为根本思路的因子分析法。因为因子分析法可以缩减指标项,用较少的几个具有实际意义的因子反映原始指标变量的绝大部分信息,作为一种简便易行的综合评价方法,能够满足草原文化价值评估多指标综合分析和评价的需要,即

设m个原始变量Z1,Z2,…,Zm含有P个独立的公共因子F1,F2,…,Fp(m≥p),原始变量Zi含有特殊因子Ui(i=1…m),诸Ui间互不相关,且与Fj(j=1…p)也互不相关,原始变量Zi和P个公共因子,以及自身对应的特殊因子Ui的线性关系可以表示为:

用矩阵表示:

简记为

因子分析的目的就是通过以上数学模型,以F代Z,由于一般有P<m,从而达到简化变量维数的愿望。

简要来说,对草原文化价值评估的具体方法及步骤如下:

第一步,将原始数据进行标准化处理。草原文化价值评估体系中的测度指标的原始数据有的是统计数据,有的是换算处理后的数据,有的是绝对值,有的是相对值,各项指标数据的量纲不同,所以首先采用“Min-max标准化”法对原始数据进行无量纲化处理。

第二步,确定因子变量。用公共因子Fp(m≥p)表示分别包含在各指标中的信息。计算特征值和特征向量,并根据因子累计方差贡献率大于80%的原则确定主因子的个数。

第三步,计算各级综合指标的评价指数得分并做对比。利用函数表达式F=∑αgFg得到综合因子得分并进行排序。

第四步,综合评价成果运用。草原文化价值评价体系的指标评价结果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对草原文化价值整体的综合性评价,一种是草原文化传承力、草原文化创新力、对公民素质的塑造力、草原文化事业服务力、草原文化产业竞争力、草原文化凝聚力六个分项指标的分别评测,将比较研究与量化评价相结合,对比分析我区草原文化价值实现过程中的不足和优势,在借鉴国内外先进文化发展经验的基础上,有针对性地提出我区草原文化价值实现的具体对策建议。

参考文献:

[1]金海:《论草原文化的基本价值体系》;(美)P.K.博克:《多元文化与社会进步》,余兴安等译,辽宁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300页

[2]Cultural Indicators for New Zealand 2009

[3]New Zealand Ministry for Culture and Heritage. draft schema for considering local authority cultural well-being indicators [M]. Wellington, NZ: New Zealand Ministry for Culture and Heritage,P5.

[4]Vital Signs: Cultural Indicators for Australia. first edition-for consultation.

[5]Measuring the value of culture: a report to the Department for Culture Media and Sport

[6]李志等:国外文化强国评估指标的研究现状及启示,重庆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年第4期

[7]建立规范的文化产业统计指标体系.光明日报2012年05月22日

[8]龙耀宏:民族文化与文化软实力,民族出版社,2011年第1版,P5

[9]吴团英:论草原文化的建构特征,光明日报,2004年12月21日版

[10]徐京波翟建军:《区域软实力研究与建构》,红旗出版社,2011年11月第1版,P88

[11]陈光林:论草原文化的现代文明意义,《草原文化研究丛书》,内蒙古教育出版社,2006年2月第1版,P4